原题：农业推广如何利用信息与通信技术(ICTs)提高发展中国家的农村生活质量
原著/唐-理查森博士(AECOM下属Gartner Lee有限公司高级顾问)，文章略有修正
农业推广——“转化的转化”
农业推广正在从技术转化(从研究成果到实际应用的转化)转型为通信、资讯、推广服务等广泛范围内的转化(需求导向的、多元的、发散式的推广)，这个过程中有很多不同的力量在互相作用。转型的核心在于提高农村整体生活质量，而不仅是提高单个农业领域中的产量。
转型过程中，推广专员必须面对一个问题：如何更好地利用信息与通信技术(ICT)来提高农村生活质量？如何抓住非农业领域的条件和政策优势、帮助农业推广利用ICT，是推广管理人员和政策制订者面对的一个关键挑战。在讨论这个挑战的时候，推广管理人员和政策制订者需要用分析和论证的能力武装自己，来支持农业推广在帮助农业掌握ICT上越来越广泛的作用。
ICT与农村生活——不仅是农业问题
想集中解决农业推广如何使用ICT改善农村生活的问题，我们需要跳出陈旧的思维模式，改善农村生活并不仅仅是农业领域ICT应用本身的事情。这种思维转换使我们意识到：任何可以提高贫困农村家庭生活质量的ICT的导入，将对农业增收、营销和采后活动有直接或间接的影响，这些影响可以反过来为消灭贫困做出贡献。
ICT的实施并没有固定的蓝图，也没有一蹴而就改善农村生活的方法。发展中国家的农业和乡村具有区域性明显的制约和商机，其通信也具有同样的制约和商机。相关部门或人员需要对自身的技术和资源非常熟悉，才能进行决策、制订计划、因地制宜地应用ICT，从而提高农村的生活质量。两个关键的趋势使上述理由变得更加重要：
- ● 推广形式的发散性、私营化、多元化趋势；
- ● 开放电信市场，创造多个服务提供商和多个市场同时并存和相互竞争的趋势。
这两个趋势的结合，为农业推广、农村发展政策、计划与实施相协调提供了机会，而这需要推广人员充分理解他们在农业技术领域外的角色。从这个角度出发，再三思考组织自身的最终目标，是农业推广决策者及其组织的重大课题，但如果农业需要有效利用ICT，就必须面对这个课题。
为了改善农村生活或为农业增收做出贡献，不一定需要导入农业专用的ICT技术。简单的ICT，诸如农村投币收费电话之类的应用，确实延续了、甚至增强了贫困农村家庭的农业产量或采后活动的能力。
提高贫困农村家庭生活水平的ICT应用能使这些家庭达到以下目的：
- ● 利用各种家庭保健的资讯或服务，解放更多的劳动力到农业作业；
- ● 控制家庭资金，平衡农业生产和采后活动的投资；
- ● 更多地利用汇款服务，使身在外地的家庭成员能邮寄资金回家，改善生产和生活；
随着信贷、教育活动、医疗保健服务、以及各种非农业生产的乡村经济活动的陆续展开，农村家庭的整体生活方式将得到改进，从而间接取得更明显的农业生产效率提升。
推广系统中的“新角色定位”
推广规划中的相关部门和人员日渐呈现出分化的趋势，这就凸显了协调和沟通的重要性，而这两者都不能离开基本的通信服务，比如电话。这些推广系统中逐渐分化的“新角色定位”包括：
- ● 同时作为推广计划客户和推广内容提供者的农民；
- ● 联系、教育和知识管理的倡导者；
- ● 私营企业投资者；
- ● 市场投资者和市场资讯提供者；
- ● NGO、CBO、私营服务提供商；
- ● 医疗、教育、环境、其他市场的投资者；
- ● 通信行业投资者。
农业推广组织在通信技术、通信技术服务提供商和客户群之间有着关键的沟通桥梁的地位。在这个地位上，推广组织必须有能力检验各种ICT的适用性，农村和偏远地区的信号情况，如何平衡成本和收益，以及如何确保ICT能在不同文化、语言、社会阶层、年龄层的人之间都能普及，有时还需要顾及部分地区的男女不平等问题。
因此，加深对每个人的角色定位(或这个人应该扮演的“角色”)的理解，对在农村地区建立基础通信服务来讲非常重要。通过辨识每个人的角色定位，可以帮助项目和规划引导各角色有效地、共同地参与电信改革或其他ICT政策和规划的讨论。参与讨论的角色包括：
- ● 电信服务提供商(即运营商)；
- ● 监管机构、政策制订者；
- ● 电信改革倡导者(城市通信服务的讨论中较多出现这类角色，他们也会关注农村地区)；
- ● 农村地区的客户(包括现有客户和潜在客户)；
- ● “最后一里”企业——电话零售、网吧和远程计算中心的运营商；
- ● 推广经理和其他提供农村服务的专业人员。
突破通信隔阂——推广的关键作用
需求驱动的推广检验了ICT如何成为成本控制和生产实践的道具，定位和引导农民的需求，并解决这些需求。然而，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农村地区缺乏基础通信服务，而这些服务又承载了很多关键的ICT应用，如电话和互联网，ICT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因此，推广规划和项目几乎完全依赖于国家政策的强制力和电信服务普遍接入规划的支持。为了加强农业推广服务，电信政策作为一个最大的推进力浮出水面，这种推进力往往反而变成阻力。
虽然ICT在改善农村生活方面有各种实现通信、资讯交流和支持服务的方式，通信条件限制依然是发展中国家农村地区建设电话等最基本ICT应用的巨大障碍。
在这方面，农业推广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通过促进农村和农业组织的电信改革对话，可以塑造对农村地区更有利的国家通信政策和规划。这就是农业推广的新定位。
直击推广专员——细看重点难点
从农业和农业推广两方面看，互联网和其他ICTs会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Ramirez：当地组织和人群需要一个能替他们说话的人，传达他们对ICT的优先度、政策、规划和项目的意见，以此在与外界机构的谈判中取得公平的地位，并允许自由选择通信的发展方式和载体。农业推广可以在其中扮演催化和支持的角色。
Michiels等：文化和社会对ICT工具的教育和资讯应用比较敏感，这是一个关键问题。ICT项目的落地必须伴随着宣传，使社区意识到项目的意图，使人们清楚认识到自己的角色，尤其是要使他们认识到自己将参与这些项目的目标、应用和内容等的决策。农业推广将支持和宣传在ICT项目中进行策划、实施和评估的相关部门或个人。
谁将在推广中受益？
Richardson：当地居民和他们的需求应该是ICT项目背后的驱动力，而项目本身、甚至科技本身不应该是驱动力。群众共同参与的推广管理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辨别出并支持当地支持信息共享的精英分子，是通信成功发展的关键。
Anderson等：ICT规划设计应该反映出对不同个人和群体行为的了解，包括学习、交流和利用资讯的方式；没有这种了解，规划非常容易失败；
Michiels等：通信技术的选择和实施的方法，必须在所有相关人员的共同参与下决定。
农业推广作为农村、农业客户群、通信基础设施提供商、监管机构和政策制订者之间的 沟通桥梁，它的角色怎样定位？
Ramirez：寻求当地组织和群体共同参与ICT落实的外界机构，需要与当地群体的意见达成一致，才能建立起互信、互学的关系。农业推广正是建设ICT基础设施的召集人。
Richardson：支持传统媒体和新兴ICT企业之间的合作，随着企业相互协调，将使产品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我们提供服务的国家或地区里面，有没有适用于农村的通信软件、硬件和技术支持？
Batchelor等：简单的技术常常有更好的效果。电话通信可以为发展中国家贫困地区的通信系统增加巨大的价值。农村地区的基本通话依然拥有巨大的需求和优先度。使用互联网技术作为孤立的通信媒介，通常不是最具有成本效益的通信发展措施。
在推进ICT接入时，我们需要什么培训、规划和预算？
Michiels等：凡能在农村和农业发展规划中作出贡献的本土组织和企业，需要掌握好最新的技能和知识，才能在通信的发展方式和载体的选择上做出明智的抉择。服务于农村和农业发展的中介组织方面，能力建设和制度强化是传统媒体和新兴ICT中的有效和创新利用所必需的。
直面问题中心——农业推广的优与劣
农业推广中的ICT应用提供了与传统媒体有联系的几个关键利益点。然而，ICT项目也具有自身的弱点。农业推广的桥梁作用可以帮助ICT平衡其优势和劣势。以下是ICT的一些潜在的优势和劣势。
关键优势：
- ● 一系列的新兴媒体，包括某些传统媒体和其他适用的媒体，将同时进入通信发展当中；
- ● 上述新兴媒体既具有深度也具有高度，可以用作实际需求和本土知识的共享；
- ● 由于资讯被广泛接收，发展所需的资源能被更有效地利用；
- ● 由于资讯被广泛接收，同类商品的重复率会降低；
- ● 相对于其他通信方式而言，极大地降低了通信成本；
- ● 提供了全球资讯和人力资源信息的接入；
- ● 实现本土、本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的快速通信。
关键劣势：
- ● 造成技术依赖性；
- ● 技术成本、接入成本和技术支持的费用可能较高；
- ● 能力建设的需求始终存在；
- ● 很多农村和偏远地区缺乏可接入的通信基础设施，严重限制了ICT的选择范围；
- ● 许多ICT项目专为贫困地区设计，不属于公共规划，不允许外部投资；
- ● 投资机构出于对“万金油”解决方案的持续渴望，经常保留潜在利益高的项目，或者任何能展示技术高度和品牌形象的项目；
- ● 投资机构对“名牌”技术解决方案情有独钟，但其他当前可用的工具和应用有时可以用更低的价格得到更好的结果；
- ● 投资机构通常乐于展现有形资产更可见的项目，但规模小的通信有时更具有典型意义；
- ● ICT项目通常不会去尝试整合既有媒体、本土通信方式和使用惯例；
- ● ICT项目有时会忽略某些群体的意见，尤其是妇女和儿童的意见。
欧盟农业与农村合作技术中心(CTA)的第六届信息与通信技术观测中心专家会议(6th Consultative Expert Meeting of its Observatory on ICTs)中分析了数个案例，展现了一些令人振奋的趋势，农业推广中的各阶层逐步掌握ICT、实现可持续的农村生活质量提高和农村贫困的减少。这些趋势包括：
- ● ICT项目规划过程中，提高了多方共同参与规划的需求的认知；
- ● 提高了价格合理的通信基础设施的可接入性，尤其提高了发展中国家农村地区的可接入性，这些地区经历了电信业改革，服务提供商之间的竞争日渐激烈，普遍接入方式和规划的建设也已经就绪；
- ● 发展接入中的合作和参与过程认知度提高，这个趋势随着ICT的功能走入用户群中而日渐明显；
- ● 通过利用ICT，人们对农业和乡村发展的目标和策略的一致性认知度提高；
- ● 通过强调参与者的意见，以及政策、规划形式的作用，人们更多地关注了可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
- ● 提高了推广机构的基于互联网、电话的服务使用率，以及“一站式”资讯和知识共享；
- ● 提高了推广机构与地区发展政策合作的主动性；
- ● 提高了数据库支撑的网站的使用率，使信息共享和接入更加容易；
- ● 提高了流媒体的使用率，使非文本资讯(视频与音频)被更多低教育程度人士使用；
- ● 提高了单向通信工具的互动应用的使用率；
- ● ICT长期使用者的期待值和需求迅速提升；
- ● 呼叫中心等基于电话服务(语音信息服务和文本信息内容)的使用率提高；
- ● 农业和乡村发展事业的员工培训中，ICT培训的关注度提高；
- ● 相对于官方的资讯渠道，网吧、私营电话系统的使用率提高；
- ● 互联网作为支持学习的工具得到了认知度提高。
相对于潜在的新兴ICT应用，我们有必要调剂一下现有的热情，实事求是地检验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基础通信服务可用性：农村的通信条件是一个关键问题。
改善农村通信条件的一个方法是，使更多农业推广专员主动推动农村通信政策发展。事实证明，每个微小的意见都有巨大的推动作用，甚至能使农村通信政策上升为国家范围的政策。改革通信政策、跨越数字鸿沟的社会意见已经在萨尔瓦多、危地马拉、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加拿大以及澳大利亚等地区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然而，一份Panos报告(Shanmugavelan and Wariock, 2004)指出：
“当前’ICT推动发展’的热潮中，人们几乎忘记，许多非洲农村地区连电话都没有……非洲农村地区可能每一千个人才有一个电话可用。非洲的电话数量在过去的十年内飞速增长，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尤其是电信市场解放以后，但多数新的电话是移动电话，并且集中在城市范围内。对于农村居民来讲，购买和使用移动电话费用非常高昂——打一个电话的费用几乎相当于一个农民半天的工资。”
为农村使用者代言的组织，具体来讲，农村组织、农业组织和农业推广组织，常常不能参与国家政策对话，因此不能帮助使用者营造积极的普遍接入政策。而如果这些组织不能进入国家政策对话，则普遍接入政策、规划、监管和改革措施都极有可能忽略掉了这些措施的最终使用者。以下是几个上述组织不能进入政策讨论的原因：
- ● 农村和农业组织没有被邀请参与国家ICT政策对话；
- ● 上述组织的领导没有认识到，有效的通信政策和监管工具一旦落实，将显著地改善组织成员的现状；
- ● 上述组织的领导没有政策对话经验、没有策略、不了解外国同类组织成功案例；
- ● ICT制度和能力建设实践常常集中在政府和监管部门，而不是社区中的特定用户；
- ● 能力建设实践的财政预算可以提供农村和农业组织与政策制订者的对话条件，而这些预算通常没有被包括在国家ICT规划里。
根据世界银行基础设施经济师Charles Kenny的报告(Kenny, 2001)，“本土社区必须参与选择特定的信息接入方法，实现参与通信的规划。很多研究发现，保证农村地区ICT成功的最有效方式就是鼓励当地人参与，创造社区制度支持新的技术。通过共同参与的方法来实现，并补足了电话接入的技术问题和经济问题。”
然而，要保证通信服务的普及政策和规划确实能通过共同参与来制订，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农村和农业组织的权利得到了保证，才能保证政策和规划能解决农村贫困问题。
发展普及通信政策和规划的过程中，监管部门、农村和农业参与者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为了使普及通信政策和规划能准确地反映农民家庭的需求，农村人群本身必须与监管部门和政府官员建立起有意义的对话，并且必须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这点。在这方面，农业推广处于一个至关重要的地位。
我们常常听到，普及规划和政策出台时，完全没有征得农村人群这些最终受益人的意见。使用者不能参与规划，导致电信服务解决不了需求，因此利润也会偏低：这个持久不能解决的问题是农村和偏远地区通信服务不能盈利的根本原因。如果农村人群和代言组织能参与普及通信政策、规划和服务的制订当中，农村的通信服务推广将获得更大的改善。
至于特定的农村ICT发展规划和项目，“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生活”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概念。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生活的概念需要一个农民家庭基本满足：
- ● 面对压力和突发情况(财政、自然灾害、健康等问题)是保持家庭基本功能的能力，以及寻找并利用每个提高生活质量的机会的能力；
- ● 对生活所需的资产拥有所有权。
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生活方式帮助人们关注一个事实，即为了提高农村的效益和效率，解决贫困问题，ICT项目的投资需要被引导达到以下的收益目标。这些目标可以提高在农业中贡献劳动力、技能、知识和资源的人们的生活质量：
- ● 提高农村家庭收入(这些收入将被用于提高农业人口生活质量、投资小生意、家居、电力、饮用水、通信和废物处理等农村基础设施)
- ● 提高农村家庭储蓄(储蓄可被用作提升生活质量的投资，直接或间接地提高生产的效益和效率)；
- ● 提高家庭健康水平(储蓄又带来收入、食品安全和相关知识的认知提升)，更多的教育和培训机会；
- ● 减少意外损失和天灾带来的危害；
- ● 减少城市外来工；
- ● 通过落实政策和程序，保证可持续利用自然资源。
- ● 提升农场整体的风险管理决策能力(例如，通过获得精确的市场趋势资讯，农民可以预先储存和加工某种农作物，从而获得更多的利润)。
有很多瓶颈会影响农民取得以上的收益目标。ICT基础设施、服务和项目的投资都需要明晰和强调这些障碍：
- ● 为农村贫困家庭和农业生产者提供财政服务的组织面临的效益和效率的挑战；
- ● 农民家庭如何取得财政服务的问题；
- ● 法律、政策和监管的挑战，为贫困家庭提供财政服务的效率可能因此延误，也可能完全被禁止；
- ● 缺少高品质的医疗保健、教育和农业推广培训资源；
- ● 政策、规定和程序有时会妨碍农民享受医疗保健、教育和培训资源。
- ● 政策、规定和规划有时不能反映农村贫困家庭的利益和长远需求；
- ● 交通运输、能源、通信和其他方面呈现了农村地区的真实面貌，并为农村贫困家庭成员提供发表意见、实施、管理和评估的方法；
- ● 农村社区对社区基础设施的设计、实施、管理能力；
- ● 缺乏替代政府资金的私人资金对基础设施进行投资；
- ● 贫困家庭如何把通信服务融入到种植业、渔业和林业等方面；
- ● 当地资源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的障碍；
- ● 政策、规定和规划可能重新设定服务的提供方式、提高管理水平、监控自然资源；
- ● 缺乏环境法律法规，或法律法规的强制力弱；
- ● 政策、规定和规划可能提高市场发展速度，同时提高农业、渔业和林业等产品的价值；
- ● 缺乏政策和规划支持农村和农业非政府组织、社区组织和合作社的内部功能；
- ● 政策有可能从法律途径妨碍建立私人的农村和农业组织；
- ● 缺乏政策和规划支持可持续发展农村生活的专业组织，也缺乏支持这些组织对外的相互联系(包括纵向和横向的联系)；
- ● 私人的农村和农业组织的意见缺乏政策和规划的关注；
- ● 缺乏补充或增强面对面联系的ICT；
近期一个针对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生活方式和特定ICT项目的分析(Richardson, 2005)总结出了7个提高农村生活水平的方法：
- 1、通过增强农村和农业相关组织的权力，改进现有的普及通信政策和规划，使他们能代替农村人口参与ICT和通信的加速应用；
- 2、农村信贷和农村财务服务可以通过ICT提高接入、触及面和灵活性；
- 3、使用ICT可以使农村和农业相关人员拥有更多的意见表达渠道，从而影响政策、监管和直接改变农村生活的各种进程；
- 4、拥有更多知识的农村人口和农民，能利用资讯自主决定生活方式，并且减少灾害带来的冲击(洪水、瘟疫、干旱的预警和减灾措施等)，增加多元化的收入；
- 5、通过战略决策和多个企业的ICT措施合作，结合医疗保健、教育、农业推广、培训和知识资源等领域，提高农村服务的整体效益和效率；
- 6、改进私营组织的ICT规划，使他们把ICT规划、实施、整合到整体的服务当中。
- 7、发展土地测量和注册系统的应用，使这类应用更有效地记录地契、注册或转移土地所有权。
这种农村生活方式还强调了家庭生活的维系和增强当中不同性别的角色问题。比如，从国际上来讲，愿意参与农务活动的女性比男性多出一倍。女性在小型农场、农业经营和食品加工方面中处于主导地位。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里，女性的收入对农村家庭来讲举足轻重，而妇女通常是农村家庭的家长，这在汇款经济旺盛的地球尤其明显。
关于ICT方面，性别的差异则非常明显。妇女明显地落后于ICT的接入、使用和声场，并且在农业国家里，妇女掌握ICT的机会更是渺茫(O’Farrell, 2003)。性别差异凸显的地区，ICT和农业推广中反映了上述发展的障碍，但也昭示了使两性合作的方式：
- ● 利用当地的人力资源，如对ICT有兴趣并正在使用ICT的女性企业家，来培训当地人；
- ● 通过展开ICT政策辩论，在农业组织和农村妇女和年轻群体中培养领导力；
- ● 专门为女性和女性的需求做实地推广和内容测试；
- ● 在政府和非政府组织的农业从业者当中展开性别问题的培训，并针对在农业推广和农村发展中使用的ICT进行培训；
- ● 与其他社区、地区和国家建立联系，共享信息，发展战略联盟。
应用了ICT的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生活方式，集中利用了人和人的力量，在多个私营投资者的支持下制订方针，采取更广泛的方式掌握ICT技术，包括政策、规定、和帮助农村贫困家庭改善生活的过程。
结语
农村贫困人口是发展中国家农业生产的引擎。农业生产和各种民间活动是贫困人口的主要生活方式。任何农村贫困人口的生活瓶颈——医疗保健、天灾、教育、基础设施匮乏、财务服务匮乏等等——都会严重影响家庭、地区甚至国家水平的农业生产。从另一方面讲，提升贫困人口整体生活水平的ICT推广可以在农业发展投资取得丰硕的成果。
成熟的ICT应用将对农村生活产生直接的影响，农业也将受到冲击。但是，ICT项目被作为“当前的技术”来进行投资，或在应用过程中没有分析ICT怎样真正提高农村生活水平，这些情况必须避免。所有农村生活资产和策略都应该经受检验，使我们能更好地了解ICT、农业和消灭贫困之间的关系。
某些相对简单直接的ICT导入甚至比农业专用的ICT更能影响农业产量。当ICT应用集中于各种财务服务、基础电话接入、多方对话、为共同参与政策和规划制订打开沟通渠道时，ICT的影响尤为明显。
如果推广管理人员和政策制订者能用分析和论证的能力武装自己，来支持农业推广在帮助农业掌握ICT上越来越广泛的作用，他们将能更好地掌握ICT，从而更大地提高农村的生活质量。
（编译/黎立鑫）
|
